“還有一件事,我想我應該告訴你。”
她說著頓了頓,微垂下幽黑濃密的睫毛,避開他逐漸空洞的目光,繼而不急不慌地繼續說:“當年我之所以追求你,是因為想找一個擋箭牌,一個能幫我擺脫男人追求的擋箭牌。”
“我喜歡的一直是清夜,不是你。”
話落,只見,他一把抓住她搭在桌上的小手,用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言言,我不怕沈清夜,我們可以離開。”
他說著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似的緊緊攥住她的小手,滿眼期待地深深凝望著她。
他期待她告訴他,剛才的話都是假的。
期待曾經在他最灰暗的時候,照進心底的那道光是真的。
手被牢牢桎梏住,她抬起眼簾迎著他透著幾分偏執感的眼神,壓抑著喉嚨處的酸楚,用很慢的語速一字一頓咬字清晰地回答:“對不起,那時候我沒有想過你會當真。”
她語氣里只有愧疚的話,好似地獄使者的宣判,令他瞬間失去支撐他繼續抓著她的力量。
這一刻,他漆黑眸子里閃耀著的光芒徹底熄滅,只剩下了無邊無際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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