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當喚出她的名字時,眼前漆黑眸子里透出的堅定,像是擁有了一種能將他所有勇氣都抽走的魔力。
“言言,之前我沒有證據,現在筱筱承認那晚我替她喝的酒里有藥,我是被陷害的?!?br>
這種魔力,似乎也將他的語言功能奪走了。
以至于他費力擠出卡在喉嚨里的話后,只能看著她用堅定的眼神說出,令他瞬間從希望的枝椏上落入絕望地獄的話。
“方木,這些清夜都和我說過。他不僅和我說了這些,還和我說過徐教授那天的最后一通電話是給你打的。”
“我想你誤會了,我對徐教授說的那些話都是假的?!?br>
“在那個時候,他已經瘋狂到失去理智,我只有順著他的話才能活下去。”
司言用一種平靜又慢條斯理的語氣說著,見方木眸底閃耀著的熠熠光芒,好似微風中的一簇火苗一點點熄滅掉的畫面,悔意裹挾著痛意一寸寸將她的心吞噬。
她從來沒有過像這一刻,那么后悔曾經利用他,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一股股酸澀逐漸攀上鼻尖、眼眶,她幾乎是用盡全身的力氣來抑制住這陣酸澀,將心底斟酌過的話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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