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別過頭過了幾秒,才用沙啞到極致的嗓音,說道:“言言,別生氣,對孩子不好,你要是不喜歡就不拆。”
“一路趕回來你也累了,好好休息。”
沈清夜說這話時,壓抑著偏執的血紅眸子不受控制地移向司言。
他往昔冷峻的眉眼,如今盡是宛如塵土般的卑微,溫柔得不像話的聲音里,蘊滿了小心翼翼。
如墜深淵的絕望,從來沒有從她心底褪去,哪怕一分一秒。
他只消一句話,便能令她所有的理智,瞬間潰散千里。
絕望的淚水,在這瞬間涌出來。
她哽咽著聲音,嘶力竭地對他嘶吼:“沈清夜,自欺欺人,很好玩嗎?”
濃烈的憤恨從她哽咽的嗓音里,不加掩藏地流露出來。
“我不需要你對我好!如果你真想對我好,就放我走,給我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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