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的第四個夜晚,公寓像被題目紙壓得喘不過氣。
從放學回來到天sE全黑,我和月島采只在桌邊換了幾次筆芯,連句廢話都舍不得講。直到肚子同時發出抱怨,我才放下原子筆,去把鍋蓋掀開。
「完成——」我故作隆重地端出來。
「……豬排蓋飯?」月島采抬眼,像在判讀一張不熟的卡片。
「為了明天勝利吃的!」我把「勝」這個字咬得很重。
她歪頭:「期末考是b賽嗎?」
「是和自己的b賽。」
「原來如此。」她點頭,很誠懇地接受了我任X的定義,轉身去拿筷子和麥茶。
她那碗是正常份,我的碗像堆了三層小山——明天三科,我要連贏三次。半熟蛋把豬排邊緣黏成一圈金sE的月暈,筷子一壓,脆聲從暖氣里跳出來。我問她味道如何,她只說:「我喜歡。」短短三個字,把我整個人往上拋了一寸。
吃完以後,我們又把各自丟散的專注撿回來,直到眼皮想用力氣開會。我先去洗澡,換她去,熱氣和洗發JiNg香往客廳流,像叫人放過自己的信號。
按照原本的約定,今天輪到她睡床、我睡沙發。可我把杯子擺回桌上,話就先溜了口:「……我可以睡你旁邊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