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的清晨,窗框還掛著未掉盡的水珠。
我把兩個杯子排在灶臺邊,一個放黑咖啡,一個加牛N和糖。這是我和月島采住在一起後,不需要說就會完成的分工:她負責看時間,我負責讓時間變甜一點。
礦泉水空瓶整齊排在回收袋里,像某種無聲的日記,記錄我們在這間一房一廳里過得b季節還快的日子。吹風機的負離子燈亮著,墻上的計時器跳過七點二十三分——我忽然意識到,自己學會了很多沒在課本里的單字:保Sh、恒溫、節奏、忍耐。
「要出門了。」月島采說。她總是說得簡短,好像把所有形容詞都藏在眼神深處。
她把頭發高高束起,露出後頸,乾凈到讓人心慌。我下意識接過她的書包帶,替她扣上松掉的扣子。這動作熟練到,看起來像早就練習過的親密。
我們沒有牽手。
人行道還,鞋底和水漬磨出輕微的嘶響。前方,是通往學校的路、考場的路,也是第二卷故事的起點。我的心臟太吵,吵到我不得不在心里把每一次跳動,都當成「我沒有後退」的證據。
在電車上,月島采靠著車窗,閉著眼像在補覺。玻璃上映出我和她并排的倒影,距離近得像一句沒說出口的話。
我想起昨夜的雨、那把印著英文報紙圖案的傘,以及接吻後她逃出去的背影——還有我追上去,在神社的涼亭里,把她再次拉回來的那一刻。
「我是不是做錯了?」那時的她紅著眼眶,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我沒有回答是或不是。我只說:「在你找到能定義自己心情的語言之前,我會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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