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雍盛覺得這詞兒刺耳,皺起眉,“你是覺得你對朕而言是個笑話,還是覺得咱倆的關系是個笑話?”
戚寒野一噎,心知不慎觸了雍盛逆鱗,收了輕浮神色,不動聲色地去拉他的手:“阿盛,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br>
“朕不知道。”雍盛甩開他,“朕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br>
“阿盛……”
“有話就直說,少黏黏糊糊地喚朕?!?br>
雍盛的語氣重了些,他是多年的帝王,自有那股子氣度威嚴,平日里收著時自然能與你嬉笑怒罵打鬧戲耍,一旦他不想收著了,隨意一句呵斥,就能教人心驚膽寒。
所謂伴君如伴虎,即是如此。
戚寒野避其鋒芒,不言聲了,垂下眼,長長的睫毛覆住大半瞳眸,撲簌簌抖動,一副可憐樣子。
雍盛心頭又是氣,又是濕軟,他并不想戚寒野懼他畏他,也知道對方多半是在演,但仍是控制不住一陣心慌,湊上去惡狠狠地咬了他下唇一口,控訴道:“你回回都這樣,明明是你口不擇言,有錯在先,到頭來倒像是朕無理取鬧?!?br>
戚寒野被親了,得逞了,彎起眼睛摟他入懷,親昵地挨蹭,蹭了又蹭,貓兒似的。
雍盛還在嘰嘰咕咕,喋喋不休地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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