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寒野捉住他的手指,放進嘴里咬了一口。
雍盛不呼痛,反倒朗聲笑起來,洋洋得意的模樣像是拿到了什么死對頭犯案的鐵證,笑到一半,突然低吟一聲蹙起眉,驚愕地眨眼,隨即臉漲紅了:“戚寒野,你!竟然又……”
“哈,我算是瞧出來了,你,你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假,假正經……你定是在這看似正經持重的書齋里……日日肖想如今這般光景、想了千次萬次……唔!”
戚寒野往上堵住他那張惱人的嘴,不遺余力地將人狠狠懲戒了一番。
白日宣淫,豈有此理!
雍盛沐浴時,只覺渾身骨頭像是被馬車來回碾了幾遭,以至于當某人繞過屏風來送干凈衣裳時,他都不爭氣地瑟縮了一下。
戚寒野的視線,從來只落在他身上,自然也沒有錯過這一細微的動作,關切詢問:“怎么?可是水冷了?”
雍盛疲憊地耷拉下眼睛,半死不活道:“水不冷,是朕心冷。”
戚寒野微笑:“那……微臣幫您捂熱?”
他一動,雍盛直接整個人縮進水里,只露出兩顆黑亮的眼睛和可供喘氣兒的鼻子,并用怒氣騰騰的眼神無聲地譴責。
嘖,罵得還挺臟。
戚寒野訕訕收回撲空的手,撩了一把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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