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奏樂停了,嘈雜的人聲也像是被猝然按下了暫停鍵,滿座驚疑。
雍盛斂了笑容,緩緩坐正,身子略往前傾,瞇眼提醒:“這可是在金殿之上,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說話可要三思啊。若是杜撰造謠,危言聳聽,乃至擾亂朝綱,光憑贏的這幾場角力,可換不回你的腦袋。”
那力士倒有一身骨氣,從容奏對:“小人今日既敢金鑾殿上告御狀,就已做好了殺身成仁的準備。”
“好。”雍盛欣賞他的這份勇敢果決,喝彩一聲,站起身來,“那你倒要好好說說看,云州將士遭了什么大難需要解救,而朕,又如何不體恤他們了?”
力士解下腰間束著的麻布捆帶,展開了竟是個長條褡褳,他自褡褳口袋里取出一團皺皺巴巴的物事,抖落開,瞧模樣,依稀是件棉箭衣。
他雙手呈上,懷祿下階去接了過來,轉送御覽。
雍盛仔細翻看那破爛箭衣,單薄不說,里頭夾的棉絮東一堆西一坨,袖口處還有針腳太疏的破縫處,漏出來的棉花又黃又黑,霉味撲鼻。
他目光微沉,急急將棉衣里子扯出來,果然在后衣領處見到大雍軍隊特有的兵字紋印花。
一個答案呼之欲出。
“這是今年發到士兵手里的過冬棉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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