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次序也一模一樣。
二人會心一笑。
雍盛唉聲嘆氣:“終究沒能掙個狀元回來,為夫倒是想輸給你,允你搬回鳳儀宮,可惜天公不作美,偏留你在這里與朕空耗?!?br>
謝折衣拆穿他道:“圣上一心要贏臣妾,想必也沒如何強掙,樞相要為自家妻侄賺得這狀元頭銜,您呢,巴不得拱手相讓,兩下里存了一條心,表面上虛情假意爭上兩句,一俟做足了戲,怕是忙不迭從善如流。”
“冤枉?!庇菏⑥q說,“你是沒見,朕為那薛塵遠不知說了多少好話?!?br>
“豈不知你越是幫著他護著他,樞相就越不肯輕易點他做狀元?明知薛塵遠當不成這狀元,卻還要勉力替他爭取,如此吃力不討好,圣上的心思也不難猜?!?br>
“哦?”雍盛笑瞇瞇的,“你倒是說說看?!?br>
“一為教天下臣民知曉,謝衡專權欺主舉賢唯親,乃國之大蠹。二為籠絡薛范,好教二人視謝衡為仇讎而視你作伯樂,日后必定忠心耿耿誓死報效。三為效鄭伯克段于鄢,如此對謝衡聽之任之,親之厚之,養得他驕橫跋扈聲名狼藉,彼時再順勢出手,便是眾望所歸?!?br>
謝折衣語聲平淡,分析得透徹。
外頭不知何時陰了下來,雍盛透過窗欞,望見大團大團烏色的密云翻滾著打北邊涌來,已遮住了大半的天。
“又要落雨了?!笔覂葠灍幔菏⑹栈靥魍囊暰€,松了松突然間變得緊.窒的領口,舒口氣道,“你說得很好,只是有一點說錯了,還有一點說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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