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折衣一愣,竟沒見過這等式樣的致歉,好像做錯了事還理直氣壯,用最豪橫的語氣說最卑微的話。又見他氣鼓鼓的樣子甚是可愛,由此聯想到什么,心念一動,垂下眼簾,半遮住眸子:
“從器具到酒水,宴上凡經手過那兩杯酒的宮侍,皆已下獄秘審,相信不日就會出個結果。”
雍盛側目,咦了一聲:“誰是幕后主使,難道你心中竟沒個人選?”
謝折衣利落地片好梨,放在空碟子里,遞過去,宕開一句道:“吃些棠梨,清熱敗火。”
敗火?
敗什么火?
朕還有余火可敗么?
雍盛盯著碟中厚薄大小完全一致規整得仿佛用尺量過的梨片,嘆為觀止,拈起一片,邊嚼邊搖頭:“謝折衣啊謝折衣,你家母姊都這般不待見你,處處掣肘作梗,究竟是何緣故?”
“難道你竟不是向氏的親閨女,也不是謝錦云的親妹?”
“還是說,你是樞相的外室之女?”
“哈,若果真如此,當初皇后冊寶上所書之謝氏嫡女豈非虛言?那謝家這欺君之罪可就逃不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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