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便不喝罷?!敝x折衣一笑,刀鋒一轉開始片梨,“只是我方才坐在這里仔細想了想,覺得很是委屈,圣上惡人先告狀,慣會倒打一耙?!?br>
雍盛聞言,一骨碌坐起身:“朕告什么狀了?”
一時起得急了,頓感頭暈目眩,扶著軟枕喘了好幾口氣兒才緩過來。
謝折衣一直不錯眼珠地瞧著他,見他無恙,方接著道:“你剛罵我顛來倒去磋磨你,罵得好沒道理,倒要叫人來斷斷官司,究竟是誰磋磨誰,鬧了一宿?!?br>
雍盛聽她竟要將此事說與旁人,瞬間英雄氣短,一把扯住榻沿上鋪散著的銀紅衣袖,巴巴地軟了聲氣:“皇后又說笑,我夫婦間的床幃私事,豈能叫外人知曉?”
一副唯唯諾諾生怕丑事傳揚出去的樣子。
“你還知道害臊,竟也不蠢?!敝x折衣話鋒急轉,諷道,“怎么就被個來路不明的女子三言兩語哄得近了身,險些丟了性命?”
雍盛一聽這個就來氣:“若非在你宴上飲了那兩杯酒,何來此禍?”
“那酒只不過充個引子,譬如夏日里堆在那里的干柴,不點則不燃,無事發生。而真正起效用的火星子卻在那女子身上,若非你讓她近得身,聞了不該聞的香氣,怎會……”
“好好好,皆是朕之過,朕錯了,行了吧?這次還捎帶連累了你,朕簡直大錯特錯,錯得離譜!實在是對你不起,望乞恕罪!”
他一頓搶白,怒氣沖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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