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哭窮。”謝折衣道,“每年外頭皇莊跟各地礦山收上來的稅可都進了內庫,京城里好些大店也都劃在太后名下,粗略算算,加起來也有小二十萬兩,后宮嬪妃少,開銷也少,這么些銀子難道都自己長了腳,不翼而飛了?”
“明知故問。哪里就飛了?都好端端地在庫里堆著呢。只不過不在朕的內庫里,而在太后的敦惠庫。”既然話趕話地提到此事,雍盛狡黠地眨眨眼睛,“太后近來心思淡了不少,整日里吃齋念佛,六宮事務也漸漸移交給你打理……”
“哦。”謝折衣似笑非笑,停下搖扇的手,“圣上這是把算盤打到臣妾頭上來了。”
“誒,這怎么能叫打算盤呢?說得多見外?”雍盛清咳一聲,推過那字條,大言不慚,“喏,這不是打了欠條么?必定有借有還。”
謝折衣不置可否,用扇頭撥弄那五枚銅錢,從中挑了一枚推過去:“還是玩點簡單的,就用它來猜正反。”
雍盛笑瞇瞇:“也好。”
想來輸得太慘,姓謝的也看不過眼,決定放水了。
“你猜什么?”
“反。”
“那朕壓正。懷祿,你來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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