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無論如何,今兒你這手琵琶,朕必須聽到!”雍盛豪氣干云,“懷祿,再拿一樣東西來充賭資。”
懷祿哭笑不得,心說古有昏君千金博取美人笑,從這點來看,他家主子怎么不算一名昏君呢?
兩眼一閉,放任道:“圣上您瞧什么擺件兒合適呢?”
就造吧,造光了事,落個清凈。
雍盛望望比他臉還干凈的書案,賊心不死,探手往懷里掏了掏,不成想掏出一只香囊,匆匆看一眼又飛快地塞回去。
卻已被眼尖的謝折衣瞧見了,揶揄道:“藏什么?用我給你的東西換我為你彈一曲,天底下還有更劃算的買賣么?”
“應該是沒有。”雍盛悻悻摸了摸鼻子,復將那繡著流云蘭草的香囊摸出來,想了想,似是不舍,又收回去,提袍走過去揮筆濡墨,刷刷刷寫就一幅大字,吹干了墨痕后大喇喇攤在幾案上。
謝折衣垂眸看去,只見上面龍飛鳳舞寫著這樣兩個大字——欠條。
噗嗤一聲笑道:“圣上貴為天子,打個賭還要賒賬?”
“朕沒錢呀。”雍盛如今的臉皮比城墻還厚,哼道,“國庫里的銀錢都是百姓的血汗錢,要用于漕運、軍防、賑災、官員的俸祿,哪來閑錢給朕揮霍?就是巧立名目挪出來充了私房錢,還來不及花呢就會搶先被御史的折子淹了,朕的名聲已經壞得很,不必再添上個敗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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