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盛正義憤填膺地痛罵,扭頭瞧見燭臺下,謝折衣單手支頤,闔眼打起瞌睡。
立時剎住聲,定睛見她眼圈底下浮起一片烏青,才驚覺時間過去了許久,抻頸望望窗外,天都要亮了。
負手凝視片刻,他拉下身上外衫,輕手輕腳地靠近。可尚在三步開外,那人就倏地張開了眼睛,定定地瞧向他,一雙來不及聚焦的鳳目冷冰冰似空無一物。
雍盛心弦一緊,動作頓在那里,張著手臂,不知是披,還是不披,樣子瞧著有些滑稽。
“夜里濕氣重,怕你著涼。”他多余地解釋這么一嘴。
謝折衣瞬間回神,施施然起身,接過外衫重又披回雍盛肩頭,揶揄道:“圣上還操別人的心,也不知是誰身子比較虛弱。”
她將“虛弱”二字咬得又慢又重。
雍盛哼一聲,攏了攏衣襟,調侃回去:“看來這夜是不能再熬了,朕還不想英年早逝,徒留俏寡婦獨守空房。”
謝折衣眉眼微動,微笑著翻起舊賬:“本宮都已深宮寂寞了,又怕什么獨守空房?”
雍盛:“……”
什么玩意。
雍盛當場想穿越回去,甩那個對著謝戎陽說出“深宮寂寞”四個字的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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