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常年受氣,肚子里也有算盤,知道沒幾個騎墻的能落到個好下場,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總得有個計較。只不過太后那頭有福安,皇帝跟前又有懷祿,他再怎么討好賣乖,也越不過這兩尊大佛去。
眼下終于等到懷祿壞了事,正是他表現的好時機,豈能再放任懷祿的徒弟騎到他頭上來?
這么一合計,忙上前一屁股懟開蓮奴,爭取道:“爺既然看重奴才,奴才自然是萬死不辭。”
雍盛挑眉:“怎么,你又肯了?”
進寶也不傻,笑問:“只是爺也該給奴才透個底兒,您讓奴才在寢宮內扮成您的樣子蒙頭大睡,這么掩人耳目的,是要上哪兒啊?”
“過來。”雍盛也不惱他多問,反故作玄虛地朝他招手。
進寶心中一喜,忙附耳過去,聽了,撲哧一笑:“爺這是又誆奴才呢,那杏花塢雖著實偏遠了些,但到底是宮里的地界,圣上想去,大大方方的去就是,誰敢攔著?何必這般偷摸著。”
“你不懂。”雍盛嘖一聲,低聲道,“朕是想與寶珠同去。”
“那又有什么打緊……”
進寶剛開口,接收到旁邊蓮奴一連串的眼神暗示加手勢提點,猛地領悟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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