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雍嶠挑眉,“本王理應記得你?”
緗荷含笑不語,頰邊金鈿明滅。
雍嶠只當是在煙花之地曾偶然邂逅,便也不放在心上。
不移時,王府總管前來邀雍嶠至上房安睡。
雍嶠擺擺手,自令手下沏了一壺釅茶來,于屋前石桌上飲茶解酒。
周圍照例是站了齊齊整整兩排王府親兵守衛今上,因使命在身,各個眼睛瞪得像夜梟。
緗荷就是想走,也出逃無門,只得腆著臉作陪。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些無關痛癢的話。
暖閣內一片寂悄悄,昏暗的紫檀大床上,吊著簇新的珠羅紗帳子,帳里氤氳著淡淡的酒氣。
睜著眼僵了良久,幕七才動了動手指,欲搬開那條打橫壓在自己腰上的腿。
然而那條腿像早已提前預知,自行抽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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