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近幾個官員好歹將人攔腰拉住,他仍哭天搶地不可自抑。
雍盛亦長吁短嘆,似大受委屈。
席上眾人無不陪著鬼哭狼嚎,一個勁兒勸說寬慰,大作場面功夫。
此情此景,大有將王炳昌架在火上烤之勢,他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呆若木雞。
明明什么也沒做,卻已戴上欺主罔上的帽子。
帽子既已戴上,不如就一不做二不休……
眼里瞬時閃過狠戾,他朝立在雍盛身后的侍酒悄悄遞了個眼色。
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那名侍酒垂落身旁的袖管中無聲掉出一柄短匕,他抬眼環顧四周,正欲往前踏上一步……
幕七始終留意著四周動靜,自然也瞧出此人異樣,手指輕輕碾動,食指與中指間便現出一枚銅錢,屈指凝力,蓄勢待發。
而左近的緗荷似乎也往這邊略側了側身子,有意無意擋在那名侍酒與雍盛之間。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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