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炳昌屏住呼吸,一顆心緊張得似已停滯,此舉雖莽撞,但大有不成功便成仁之決心,正是千鈞一發之際——
“稟、稟大人,門外恭王殿下帶了一撥人,說,說……”
門上一個侍童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滿頭是汗地疾馳稟報。
“說什么?口齒放清楚些。”王炳昌眉頭深種,一開口,竟嗓音顫抖,好歹穩住聲線,太陽穴又隱隱漲痛。
他不由得抬手揉按額角,一時只覺今夜是非纏身,什么阿貓阿狗都來尋釁滋事。
于是園中所有人都瞧著那侍童,侍童哪里見過這等場面,一口氣尚未接上來,就緊張得打了個嗝。
王炳昌氣得直欲一腳踹死這個沒用的東西。
“本王說,今夜天朗氣清,是個尋右相大人飲酒賞花的好日子!”
未等侍童開口,一人便擅自接過話頭。
只聽一片腳步聲山響,震得滿園杏花撲簌簌掉落,一眾披堅執銳的王府親兵旁若無人地闖進庭園,依次擺開陣仗。
為首的統領朝兩翼散開,簇擁出一位高冠博帶的俊逸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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