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進入了一個想象中的險惡世界,一頭扎進野獸間的抵死廝殺,偶爾他的腳尖會觸到實的地面,那都會讓他產生久違的安全感。
但這安全感稍縱即逝。
作為一個百無一用的人形掛件,他不得不攥緊了他所倚靠的那人的衣裳前襟,生怕一個不慎,就被甩脫在刀光劍影里。
呵……多少年了?
雍盛嗤笑,他以為自己總算有些長進變得強大,沒想到這種瀕死的絕境仍舊日復一日不斷上演,似乎永無安息之日。
他咬緊了牙關,直到舌苔嘗到猩熱的血味。
不知過了多久,耳朵最終清凈下來。
腰間始終穩穩當當托著他的手臂撤去,雍盛被扶正了立住。
那道檀香氣息毫不留戀地散去,他站在原地靜默了兩息,這才抬手揭去眼上束帶,訝然驚覺自己麻木的手指在輕顫。
他飛快地收攏五指,攥緊拳頭,迫使指甲深深嵌入肉中,并期望這點刺痛能讓不體面的戰抖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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