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覺,無異于一頭驢心甘情愿地銜上了嚼子!
而驢本人至今也不想明白究竟為什么要蒙這該死的束帶!
眼前光線收攏,徹底暗下來。
雍盛頂著張上墳臉在心底罵了句臟話。
還沒罵完,腰脅倏地感受到壓迫,似是被一只有力的手攏緊,接著腳下一空,心往嗓子眼躍起,他就這么撞進一股悠長偏冷的朦朧氣息里。
這是廟里的香火味嗎?
雍盛輕聳鼻尖,機警的小動物似地嗅了嗅。
人的五感都是相生互補的,一旦視覺被剝奪,其余感官就會被無限放大。
潮濕的風吹來甜水河畔桃杏的芬芳,混雜著兇惡的殺伐氣,無規律的喘息,汩汩水聲蕩出漣漪,淡淡的血腥味道彌漫在天地間,如影隨形。
身體如浩瀚怒海上的一葉小舟,被風暴本身裹挾著,飄搖,旋轉,輾轉進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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