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雍盛糾結了一陣,還是過不去良心上那道坎兒,脫口拒絕:“不行,不能換!”
開玩笑,作為現代社會接受過九年制義務教育的新人類,尊老愛幼是刻在骨子里的傳統美德,讓一個小孩子替他送死算怎么回事兒?他再慫,再怕死,也干不出這種缺德事兒。
兄弟二人似乎也沒想到小皇帝會對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偷梁換柱之計如此抵觸,僵持了幾息,哥哥朝弟弟使了個眼色。
戚寒野會意,穩住身子朝雍盛作揖道:“那就請皇上恕草民孟浪。”
說完就撲上來脫雍盛衣服。
“?”
雍盛長這么大頭一遭被強脫衣服,對方還是被個半大小子,當時又好氣又好笑,邊騰挪躲閃,邊推人,無奈中發現自己細胳膊細腿兒的還沒這半大孩子力氣大,只得佯裝大怒,氣沉丹田:“放肆!還把不把我,把朕放在眼里?朕的命是命,難道你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戚寒野什么時候聽過這等大逆不道的話,茫然道:“皇上千金龍體,怎能跟草民相提并論?”
“什么千金萬金,我的身體是肉做的,又不是金子打的,受了傷會流血,百年之后會腐爛,與你有什么不同?”雍盛見他愣怔,一把掩了染血的衣襟,攥住他細白的手腕,鉆出車廂,整理一下思緒,仰頭直視他那身高直逼兩米的哥。
“你叫霜天?”
戚霜天雙手抱拳便要單膝下跪:“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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