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慢,先去京都大營,急奏謝衡!叫他務必三天之內趕到寒山接應圣駕!”
“末將領命!”
中年男子有條不紊地發號施令,沉著冷靜的嗓音中氣十足,雍盛緩了口氣,昏死過去。
砍頭的兇殘場面顯然給雍盛留下了嚴重的心理陰影,他再次睜眼時是被噩夢驚醒的,睜眼后一波接一波的天搖地晃,晃得他腦仁稀碎,心頭異常慘淡:怎么剛剛死里逃生,又遇上了地震?里都是騙人的,不是所有的穿書人都能吃香喝辣開掛鍍金原地飛升的……
腦子里亂七八糟地轉悠著,越來越覺得呼吸不暢,等等,他好像被人死死抱在懷里?誰啊,也不用把他的頭抱得這么緊吧?這都地震了趕緊放下他逃命吧,真的不必如此忠心,再這么抱下去……他就快……憋死……了……
出于本能反應,他的四肢微微抽搐了一下,抱著他的人立馬察覺,飛快地松了手。
雍盛悶咳兩聲,撩起眼簾,一張粉妝玉琢但嚇得青白的小臉闖進視野,小臉上嵌著一雙點漆似的大眼睛,里面閃動著緊張戒備的波光,蒼□□致的小嘴巴也抿得死死的。
雍盛哽了一下,面無表情:“小孩兒,你誰?”
小孩兒輕輕皺了皺眉,只直勾勾盯著他不出聲。
雍盛想起來自己這個身體也才九歲,似乎沒資格稱呼對方為小孩兒,但一時也想不出該怎么稱呼,小朋友?小弟弟?喂,崽子?算了……索性略過。張目環視四周,發現自己在一個四四方方的馬車里,馬車趕得飛快,活生生營造出七級地震的氛圍感。
不是地震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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