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之前,都將她折騰得嗚嗚求饒,偏偏今日卻銅墻鐵壁護體一般,有這么強悍的定力,果然還是對她深惡痛絕了嗎?
也不知是怎么了,她竟然竄起一股古怪的斗志,將小臉貼上他手臂,小貓般蹭了蹭:
“王上,您能重新喚一聲妾的名字嗎?不是原先那個,是妾真正的名字。”
也不知是瞎貓碰著了死耗子,還是其他什么原因,懷中那條鋼鐵般手臂驀地顫了一下很細微的顫,若非它緊緊貼在她心口,連接著她心臟,她都難以察覺。
可畢竟是察覺了,她立刻抓住這個縫隙,繼續撒嬌般蠕蹭:
“王上,求您別走”
尾音楚楚,極盡媚態,繚繞在他耳畔,順著毛孔鉆入他四肢百骸,他只覺得渾身燥熱難耐,對她的怨恨演變成另一種欲望,一種同樣能將她狠狠懲罰的欲望。
他喉結劇烈上下滾動,眸色明滅不定。一陣風從窗縫吹來,攪動室內裊裊香氣,他看見她仰著的那張小臉上,紅霞彌漫,酡紅醉人。
一肌一容,盡態極妍。
他倏地抽回手臂,動作幅度很大,大到她因為失去支撐,猛地往前栽去。
卻沒有栽倒,因為他以一只手臂勾住她下墜的嬌軀,那么往上狠狠一抬,她便柔軟地落回榻上,身體向后倒去。
不待她掙扎起身,他便欺身壓了上來,手指拔去她頭上僅存的一根金簪,長發便如瀑布般嘩地流淌而下,蜿蜒在她身側和他撐在床上的那只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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