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仍舊不語,眸光從袖口移到她紅撲撲的臉蛋上,神色晦澀難讀。
姜暖急了,一邊想著催情香為何還不發揮作用莫非是他厭棄自己了,以至于催情都不管用?一邊更加急切地抓緊他手腕,猛然動作間,半個上身從被窩中支棱出來,露出被煙色輕紗云遮霧繞的酥#胸和香肩。
王上的眸子,肉眼可見地騰起一層深暗的顏色。
“這就是你裝病喚寡人過來的目的嗎?”他依舊冷著一張臉,眼睛不去看那些誘人之處,而是牢牢盯住她雙眸,聲音透著冷硬。
“不、不是的。”姜暖急忙地搖頭,“妾只是想讓王上留下來,陪妾這一晚,讓妾好好感受王上的體溫,讓妾知道王上并沒有厭棄妾”
說罷,帶著點死皮賴臉和死纏爛打,不由分說將他手臂抱進懷里,緊緊貼著她胸口那兩團柔軟。
他的身體如山岳般巋然不動,她便只得往前傾身,因此更多的部位、更多的曲線暴露了出來,在乳黃色的燭光下更顯旖旎。
寢室外,抱著夢游后又睡著了的小扶蘇恰巧路過的“成蟜”,瞥見這一幕,臉上頓時布滿黑線。
這個女人,到底在做什么?當初勾引自己的勁頭,都被狗吃了嗎?
他一邊在心里吐槽,一邊隱隱回味著她肌膚貼在他掌中的美好感覺,唇角勾了勾,抱著小小一坨的扶蘇回去他的房間。
罷了,反正有催情香在,還是能夠推年輕的自己一把的。
姜暖心里淚流成河,為何她都這樣了,他還繃著一張臉,神色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在憋大招,還是那種會給她一頓鞭子的大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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