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理都不理,一心只有阿母,一進門就牽起她的手,將她往自己寢室里拽。
姜暖在芷陽宮里瑟瑟發抖了大半日,滿腦子都是自己曾給秦王下藥這件事,幾乎坐立難安。
前一秒剛說服自己要勇敢,要支棱起來,自由最重要,下一秒又訕訕地塌下肩膀,焦躁而無意識地往嘴里塞著甜棗,試圖讓那絲絲甜膩來撫平內心躁動。
這也不能怪她,試問歷史上幾人有這個膽兒,敢給秦王嬴政下安眠藥?
扶蘇的到來,神奇地安撫了她的情緒,看見他小小的身軀和可愛又靈動的模樣,她竟陡然生出了一種無所畏懼的態度,隨他一同來到與她隔了一間廳堂的他的寢室。
那是一處相當敞亮的居室,臥房區域在最里面,外面是書房和廳房,陳設精美奢雅,很是符合姜暖的想象。
也能看得出,秦王對這個孩子,骨子里是重視的,并沒有因為他阿母的過錯而遷怒于他,吃穿住行都是最優等的,甚至不去上課,還有老師提著藤條登門“拜訪”。
扶蘇將她拉到自己小床邊上,松開她的手,匍匐著從床底下摸出一只筆記本電腦大小的紫檀木匣,放在榻上,跪著打開來。
姜暖順勢搭床沿坐下,視線落在木匣里,微微吃了一驚。
匣子里滿滿堆放著一些小物件,種類混雜,既有熠熠耀目的翡翠玉石、金簪銀鈿,也有木頭削成的小動物玩偶,甚至還有一件針腳笨拙的嬰兒的衣服。
一行眼淚毫無征兆從姜暖眼眶緩緩滾落,帶著灼人的溫度,一路逶迤流淌到唇角,最后滴落在木匣里。
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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