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之前背叛過王上,這件事讓他出離憤怒,但因為您很快就被診出有了身孕,王上并沒有過于責罰,只是限制了您的活動。”
秋穗的聲音軟得像只小貓,說出的內容卻不亞于一道驚雷,在姜暖耳畔轟地炸開。
然而這只是個開始。
“我、我背叛過王上?”印象中秦王是個有些缺乏安全感的人,最討厭背叛,卻一輩子都在被背叛。
“嗯。”秋穗開始給她擦胳膊,“五年前,也就是王上即位第三年,相邦完全把持了朝政,將原本在秦國任重要職位的華陽太后的兩個弟弟流放了,華陽太后本就更支持公子成蟜當秦王,出了這事便起了謀反之心,當當然沒有成功,動亂還沒勢起就被相邦察覺,掐在了萌芽之中。”
若說剛才落下的是一道驚雷,那么此刻便是一枚深水魚#雷。
姜暖身體開始打哆嗦,她用力咬住牙,讓秋穗繼續往下說。
“您倒是沒做什么,只是按照華陽太后的吩咐,在王上的茶水里加了安神藥”
姜暖聽得心臟都快蹦出來了。
這、這叫“沒做什么”?難道非得是她抽出匕首往他胸口上刺一刀,才叫“做了什么”嗎?
她有點不敢聽了,卻又不得不繼續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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