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柯生你是18歲不是8歲,還和人打架,怎么能把臉弄成這樣?”
“衣服也很臟,在地上打滾了嗎?這套正裝很貴的,都不能水洗,虧我今晚還夸你很帥,你待會兒不準跟我一起出現在禮堂,丟人死了!”
“你怎么還嫌我丟人了?一點也不關心我。”男生嬉皮笑臉地朝她要安慰,“很痛啊。”
她又氣又擔心地推開他這一副不正經的樣子,從醫藥塑料袋里掏藥品:“先擦藥,你爸媽肯定會問的!”
兩個人看上去就般配又和諧,吵吵鬧鬧地像路燈下的剪影畫。
沈凜的身影被旁邊那棵大榕樹遮住一半,站在原地像被定住,他手心里的那顆袖扣自嘲般地落回了口袋里。
冷風四面八方地吹過來,枯黃葉片簌簌作響。路燈以外的世界像巨大無比的黑洞,擁有把人吞噬進去的能力。
突然想起魏柯生對他說的那兩句話。
可其實,他壓根不需要任何人提醒和警告。從小到大,沈凜就沒擁有過那些為數不多的好運氣。
這種場景容不下第三個人的打擾,沈凜識趣地低頭,轉身欲走。不料踩到窸窣作響的枯枝條,發出斷裂的雜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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