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思蔓從咬牙切齒變成抑制不住的委屈。她心高氣傲,第一次向一個男生這樣示好,卻被告知心意錯付。
她眼眶里逐漸蓄滿了淚,不解地看著他:“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沈凜面色冷峻又事不關己,這才不緊不慢地回答她上一個問題:“總不會是因為也喜歡你。”
周圍徹底恢復了安靜,沒有閑雜人等的噪音打擾。
沈凜后知后覺地感受到身上各處傷口都在發痛。下頜、胸口和肩膀,男生之間打起架來總是混劣到用盡全身力氣。
整條路只有他一道孤絕落拓的身影,運動鞋踩在干枯的樹葉里,凜冽的寒風吹向狹小的石板路徑。
只有口袋里那顆袖扣證明著,這是他今晚唯一守住了的東西。
不知道往前走了多久,等他回神時,才發現自己已經走到學校的網球場附近。
而幾米之外的路燈下有兩道靠得極近的身影。
男生背對著他,女生熟悉的嗔罵聲傳到他耳朵里。與其說她在生氣訓斥,不如說是在溫情地打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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