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災星?你來的第一天晚上,我差點被礦泉水瓶砸了,第二天又被石頭砸了。”
“……”陳句句怔了怔,沒說話。
徐日旸抬頭:“怎么,我這樣罵你,你都沒反應。”
原來他還知道是罵啊。陳句句心想。
礦泉水瓶她是無意的,但假山——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用力擠出去才有點兒讓假山晃動,石頭掉下來,要是這樣說說不定真跟自己有點關系,所以她不吱聲。
“你怎么老一副受委屈、怯生生的樣子?好像有人欠了你錢一樣。”
才不是呢。你才一副上天下地唯我獨尊的樣子,“我性格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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