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句句順從地點點頭:“那個,他是老奶奶的孫子嗎?”
“不然你以為這么興師動眾呢。他是老太太的心肝寶貝,碰不得的。”
陳句句點了點頭。
艾草水涼了。陳華跟那個稱呼為“林姐”的保姆說了幾句,那林姐臉色不好,但還是把水給了堂姐。堂姐端了過來,又交給陳句句。
陳句句走進老太太的內房臥室。
房子不算大,木質顏色跟其他屋子都不一樣,帶點兒暗黃色,簡直像陳列館里的那種象牙木,只有那張花紋超級復雜的雕花大床是暗紅色的,總覺得抬出去可以去博物館陳列。
入內就一股檀香味,窗口處供奉著觀音,顯然老太太確實是個很封建迷信的人。
陳句句將艾草水放在桌上:“要用艾草葉來洗一下手去晦氣。”
徐日旸坐在雕花床邊,伸手拉下彎在手肘的襯衫,這才走過來將雙手浸入。
浸在水中的手很長,而且不像別的男生精瘦精瘦的像猴子的手,相反勻稱白皙修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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