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回應。
徐日旸對著門,在外面等了好一陣,見還是沒人開門出來,這才離開。
陳句句足足恢復了三四天,她也不是不吃飯,就是特意地、完全地跟徐日旸錯開了,要么上午十點多去,要么三四點去,總之,絕對不跟他碰上。
回到住處就鎖門,連窗戶都不開了。
休息了幾天冷靜過后,某天中午,她坐在書桌前,認真思索這個問題。
徐日旸那天平白無故叫自己晚上八點去,就是為了做這件事么?
他是……跟自己表白?
可為什么不表白啊,而是直接親她?
只要腦海中一有閃過那天夜晚畫面的苗頭,她就渾身僵硬,只想將那些畫面塞回根本無法記起的大腦角落里。
……他究竟是什么時候喜歡自己的?
還是說,不是喜歡,只是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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