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活了十七年的人生第一個對她行動如此直白的異性,以至于她現(xiàn)在都覺得唇間有屬于徐日旸的帶葡萄汁的氣味,在鼻尖縈繞不去。
明明她一直覺得親吻就是物體相碰而已,從沒想過它會激起身體那么強烈的反應。
而且……為什么他會不經(jīng)過她的允許就吻她啊?
不能這樣做的。
甚至有種想哭的沖動。
第二天白天,徐日旸特地在找陳句句,早飯沒撞見她,中午也沒看見她。
徐日旸特意到她門口,敲了敲,沒人回應。
再推了推,房門從里面鎖住了。
顯然她在里面:“陳句句。”
“陳句句。”
“你該不會以為躲起來就能假裝事情沒發(fā)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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