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資料留在律所門口的郵件箱中,上面只寫一句:「罪行已確認,審判已執行。」
隔日。
牧北與蘇韶再次回到現場,并接手一封匿名信。信的內容如同顧沈預言般出現。
「有人認為自己是法官。」牧北冷笑,將信扔到桌上,「審判?我們法律才是審判。」
蘇韶卻沒接話,而是轉向牧北:「你還記得那份解剖報告中提到的細節嗎?刀刃入r0U的角度非常穩定,近乎無誤差,這不是臨時下手者能做到的。」
「你懷疑——這是一種習慣動作?」
「不,只是覺得……像是某種程序。」她的語氣沉下來,帶著一點遲疑,也帶著她獨有的銳利感知。
她轉頭望向辦公室另一端那個還沒來的諮詢師。
「顧沈,他曾有過訓練。」
晚上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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