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韶凝視他數秒,沒有說話,只是微微蹙眉。
夜晚再臨。
顧沈坐在諮詢室內,最後一位來訪者離開後,他沒有馬上關燈。他盯著那把壁鐘的秒針,看它一圈一圈滑過。
二十一點整。
他閉上眼,再睜開時,瞳孔微縮,一抹深不見底的審視感自內而生。他起身,走向後室,打開那個隱藏於書柜之後的cH0U屜——里頭是一副黑手套、一張照片與一把藏刃傘。
「法官」醒了。
他走在無聲的巷弄間,步伐穩定,與白日的顧沈截然不同。這并非另一個人,也不是虛構角sE,而是他人格深處,沉睡許久的某部分——被系統、被真相、被夜sE慢慢喚醒。
他來到唐義文曾出沒的律所,翻進後門,避開警報,彷佛早就演練過無數次。
法官不是瘋狂的處決者。
他選擇目標,基於「訴狀」。他傾聽白日里來客們的故事,內心深處會自動編寫一份罪與罰的清單。而唐義文,曾為加害者辯護,藉漏洞翻案,導致另一位受害者自殺未遂——這份檔案,白天的顧沈看過,但夜里的法官,給出了「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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