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后悔了只是不承認一直在逃避而已。前世她Si后,自己擁有了一切又如何呢?晚年的他時常被噩夢驚醒,江裴知說是他害Si了她。
那個青年拽住他的衣領,泣不成聲:“容厭你個畜生!小爺真是看走眼了,你知道我喜歡她多少年嗎,我自知配不上她,所以從不敢表露心意。你……你為什么……”
容厭只記得自己當時麻木的站在那里,任憑江裴知發泄,他什么臟話都罵了自己都沒還嘴。
作為丈夫的他在靈堂前一滴眼淚沒掉,反而是一個外人哭的肝腸寸斷。
夜里那個傻子偷跑到了容家附近的地皮,徒手刨了沈若瑜的墳,江裴知一個從小養尊處優的少爺將一具微微腐爛的尸骨又抱又抗的帶走了。
夜路難走,偶爾還會撞見幾個行人,行人看到這詭異的一幕無一不被嚇個半Si。江裴知不知道摔了多少跟頭掉了多少眼淚才把沈若瑜的尸骨帶回府好好安葬。
“嘶……”在上藥時,大夫不小心碰到了痛處,不能言語,他只能不斷的皺眉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自己不是沒想過彌補,只是醒悟時故人都已不再。容厭曾想去祭拜下沈若瑜卻被江裴知拒之門外,他拖著病T氣若游絲:“瑜瑜昨天給我托夢說她不想看你,你趕緊滾吧?!?br>
容厭聽后一言不發的回府了,江裴知在一日他連她葬在何處都不得而知。半年后,江家家主去世,容厭多方打聽才得知她的墓葬地點,有了去看她的機會。
江裴知將陵墓選在了在一座荒山,那里種了滿山的海棠,他自己的尸骨則葬在了江家祠堂。因為故人以Si,沈若瑜的墓葬無人打理,已經長滿了荒草。
“對不起,現在才來看你,你不會怪我吧……”
來的那天是深秋,海棠開的正好,風吹起青年的衣角仿若回到了兩人初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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