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從塌上摔落的聲音,沈若瑜推門的手一滯。
”不是的!事情根本就不是李樂卿說的那樣,求求你回頭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傷口的痛蔓延到四肢百骸,容厭卻無暇顧及。
青年在心里不斷的祈禱她心軟能回頭,回應他的卻只有一聲清脆的關門聲。
沈若瑜就這么離開了,g脆利落到都不愿回頭看他一眼。
“容大人你這又是何苦呢,一味地賣慘博同情是換不回她的心的。”
林清越看不下去了,他一直守在門外并未走遠。
他沒回京時曾找手下打聽過容厭為人,他們異口同聲的說那位大人年輕有為,氣度不凡,親眼看到后男人大失所望。
為了個nV人要Si要活的能成什么大事?林清越心里也有愧疚,但他絕不會為了沈若瑜犧牲前程。
容厭的臉有些腫,見房間闖入陌生人他立馬抬起衣袖試圖掩蓋自己的難堪。
見他誤會自己,林清越溫聲解釋道:”在下大理寺少卿林清越,剛回京不久,這次是圣上指派前來來照看容大人的。”
青年聽后半信半疑的看著他,林清越不想解釋太多,容厭身上的傷口潰爛嚴重,不及時處理怕是會造成什么其他病癥。
一身青sE常服的男人揮手示意外面的醫者進來,在處理傷口時林清越對著容厭說出了一番意味深長的話:“大人,你我都應該知道賣慘博同情時換不回她的心的,你得想其他辦法把她捆在你的身邊,你要像陸之行一樣讓她拒絕不了你。”
容厭低頭,抿了抿g澀的唇。他不明白一個陌生人為何要跟自己說這些,但林清越的話卻想魔咒一般纏繞在他的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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