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沈星淮對自己有恩,作為公子唯一的心腹小六一向對公子唯命是從,這次也不例外。他帶著信件火速的前往陸之行的府邸,不過一刻鐘的時間,那封信就被遞到了陸之行的手上。
小樓西窗,青磚黛瓦,檐上還有未化的積雪。陸之行正圍在火爐旁與人喝茶,他并沒有品茶的喜好,只因今日有客人在。
看見有人送信,他將手中上好的青玉盞丟在一旁,有些不耐煩的接過:“是誰給我送的?不是說我在跟容大人商量要事任何人不得打擾嗎?!一點規矩沒有,活的不耐煩了是不是!”
東邊的戰事吃緊,朝中的局勢也不容樂觀,近來種種事情壓在陸之行的心頭,已經讓他有些倦怠。這幾日他心情煩躁的很,幾乎到了一點就著的地步。
“不妨事,你先退下吧。”容厭坐在陸之行對面的位置,他不想為了這種小事又打又殺的,于是給負責送信的下人使了個眼sE,那人看到后就悄悄退了出去。
“阿厭,你怎么回事?這種聽不懂話的就該拖下去杖責一番然后丟出去喂野狗,我世子府可不養這等無用之人。”
陸之行一邊說著一邊往后靠,黑sE繡金的長袍下一雙長腿交疊。他的眸子中涌動著駭人的冷意,僅僅是一件小事他就已經動了殺意。
“世子的脾氣愈發不好了,今日找我來是談論正事的,一個下人莽撞點用不著大動g戈,那下人說不定也是無心的,也許這信件緊急,世子不妨先打開看看。”
容厭一雙漂亮的桃花眼含笑,素來不喜說笑的他竟一反常態的開起玩笑來:“說不定又是哪家心儀你的貴nV給你送了表明心儀的信呢。”
陸之行嫌惡的看了一眼容厭:“阿厭你這是說的什么話,你知道的,我對nV人沒有興趣。”
就算京城中民風開放,但他們兩人心知肚明,陸之行豈止是對nV人不敢興趣?他就是無意間碰到nV子的衣裙都能心中郁結半天,所以他的府中沒有任何nV子的影子。那天碰過沈若瑜的臉,那種惡心不適的感覺讓他銘記在心,心里對沈若瑜更添了幾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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