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好像是一個叫蘇荼的公子吧?我與他不熟。”
天喜閣那個被拍賣的紅倌,沈若瑜都快記不清他的名字了。人是江裴知拍下的,賣身契也已經(jīng)給他了,現(xiàn)在來找她是什么意思?
沈星淮一邊給她系好斗篷,一邊不依不饒的問道:“是嗎?那他怎么會找來,阿姐怎么會去那種地方?”
說不好聽的那可是尋歡作樂的煙花之地,不是尋常的什么酒館飯館,阿姐怎么能去那種地方?讓沈星淮更加耿耿于懷的是,那個蘇荼不僅樣貌跟他相似,身上的味道也跟那晚他巧遇阿姐時聞到的那GU味道一模一樣。
他不敢相信,那種人也能染指阿姐。
“怎么回事?興師問罪來了?我跟他沒什么關系,先問問他何事找我,沒什么事就把人打發(fā)走。”
這是沈若瑜自覺醒以來第一次去天喜閣,知曉了一個叫蘇荼的紅倌。她對這個人的底細還不清楚,所以也不敢貿(mào)然決定。
薄唇微翹,沈星淮撒嬌似的低頭蹭了蹭沈若瑜鬢角的發(fā)絲:“哪有啊……阿姐說笑了,我怎么能是興師問罪呢?只是怕你在外面受欺負了……”
“好了,你自己不叫人欺負阿姐就省心了,先把人帶去后院,看看是不是真有什么話要對我說。”
沈若瑜察覺到了這個弟弟有些過分黏人,但好在這次他乖乖聽話了。
“好吧,那就聽阿姐的,我把那位哥哥先帶去后院了。剛才爹找阿姐,看著發(fā)了不小的脾氣,阿姐要不先去應付爹吧?后院那邊我會照應著的。”
“什么?爹找我?”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