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后暗暗心驚,不曾想自己的親生兒子坐上大王之位後,他們之間隔著的已不僅是君臣之禮,更似蒙上了一層互相猜忌的迷霧。
她深知接下來yu說之言,只會徒增他的怒意,可如今謠言如野火蔓延,灼及g0ng墻,她已無法再保持沈默。
王太后深x1一口氣,方緩道:「大王自即位以來,便一直將陌尹禁足府中,更不許任何人為他進(jìn)言。如今遺詔真?zhèn)沃卖[得滿城風(fēng)雨,若你兄弟二人仍這般劍拔弩張......豈非正好授人以柄,讓外人看了笑話,更添油加醋?」
「母后的意思,是要寡人此刻放了東陌尹?」東陌堯聲音冷了下去。
王太后話語一滯,看向眼前令她害怕的兒子,聲音微顫:「陌尹他......究竟所犯何罪?大王就這般容不下他?」
「所犯何罪?」東陌堯x中怒火驟然竄起,幾乎脫口而出,終又強行壓下,語氣冰寒道:「寡人深知母后一向偏心於他。然則,母后也需知曉,甯國非b南湘,後g0ng不得g政。為保我甯國江山社稷穩(wěn)固,寡人不得不如此!」
「陌堯,母后從未偏心過誰,母后只求你們兄弟能和平共處......」王太后語調(diào)顫動,痛心疾首,字字句句彷佛浸透了淚意,「兄弟鬩墻,終將釀成更大的災(zāi)難......國之不寧,家之不存,你又何苦執(zhí)意如此?」
「母后說笑呢。」東陌堯唇角g起一絲冰冷的弧度,更顯森寒,「寡人自小在何樣的環(huán)境下長大,母后豈會不知?」
他眼底掠過一道銳利如刃的寒光,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如釘:「父王對我打罵折辱之時,母后可曾為我求情過一次?哪怕一次?」東陌堯指節(jié)攥得發(fā)白,眼中翻涌著積年沉淀的悲愴與憤懣,「兒子當(dāng)時看見的,僅是母后牽著弟弟的手,一步一步踏出這龍淵殿,從未回頭。任由父王在此將我斥作廢物、罵作庸才。」
他向前b近一步,目光如冰錐,直刺向母親,「每每見你與父王、弟弟三人言笑晏晏、其樂融融的模樣,我便覺得自己......根本就不該出現(xiàn)在這個家,我不像你們的兒子,不像他的兄長,我只是一個多余的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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