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隱藏核心發出的自動信號：三天後，名冊將進入「強制重建」程序。屆時，所有散落的數據將被再次收束，形成一個b以往更嚴密的監控T系。

        夏以諾望著數字跳動，臉sE瞬間蒼白。「所以……我們只有三天？」

        江亦寒點頭，聲音冷得像冰：「而且每一秒，社會都在加速崩潰。這不是單純的技術問題，而是一場信任的毀滅。」

        夜sE尚未完全退去，天空像被灰霧覆蓋。兩人找了一處隱蔽的角落休整。夏以諾緊緊抱著膝蓋，聲音壓低：「江亦寒，我害怕的不是失敗，而是我們即使成功，也無法阻止人心渴望新的名冊。」

        江亦寒沉默，望著她。那雙眼睛里既有決絕，也有撕裂般的痛楚。他想起舞臺上的倒數，想起廣場上的呼喊，還想起自己曾是T制的一部分。

        「所以你在想……是不是根本沒有勝利的可能？」江亦寒輕聲問。

        夏以諾沒有否認，只是輕輕閉上眼。

        良久，江亦寒低聲道：「但至少，我不能再讓同樣的錯重演。若放任核心重建，那才是徹底的絕望。」

        夏以諾抬起頭，目光與他交會。她聲音仍在顫抖，卻帶著堅定：「那就走下去吧。即使最後，整個城市都背叛我們。」

        江亦寒深深凝視著他，像是要將這句話刻進心底。沉默片刻，他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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