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開口:「你知道嗎,這并不是我第一次見到名冊的後門。」
夏以諾怔住。江亦寒的眼神暗沉,像是望進多年以前的深淵。
「在我還是工程師時,我負責一部分演算模型。當時有人提醒過我,代碼里多了額外的路徑。但我選擇沉默,因為那意味著升遷、資源、保障……」
話音落下,空氣沉重得近乎凝固。夏以諾的眼神有瞬間的震動,但她沒有責問,只是低聲道:「所以,你才會堅持一路走到現在。」
江亦寒苦笑,那笑意卻像刀刃般割裂自己的心。「我以為,只要靠實力,就能掌控T制。但如今看來,我早就是T制的一部分。我親手放過的裂縫,如今變成整座城市的傷口。」
沉默之後,夏以諾的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可是,如果連你都曾被吞沒過,我們憑什麼相信自己能阻止這場崩塌?」
她的目光落在廣場方向,遠方的群眾已經開始失控沖突。有人揮舞火把,有人揪斗陌生人,指控對方是「隱藏的叛徒」。一切看似荒謬,卻在恐懼的驅使下成為合理。
「或許我們只是另一種形式的名冊。」夏以諾低聲道,「我們的決定,仍然是在替所有人規劃命運。」
這句話像尖刺扎進江亦寒的心。他一時語塞,腦海中閃過無數公式與推演,卻無法計算出「自由」的確切值。
就在此時,晶片傳來一陣急促的提示音。江亦寒快速啟動演算,屏幕上跳出倒數計時——72小時。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