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點(diǎn)，修道院的海面被一層薄霧籠罩。

        江亦寒回到指揮室，第一件事是拉下遮光簾，關(guān)掉所有窗外的光。他不想讓任何不屬於自己掌控的東西滲進(jìn)來。

        劉星正等在桌前，遞上一份急報(bào)：「江隊(duì)，我們?cè)谛薜涝旱呐f檔案室找到這個(gè)——」

        那是一份破舊的舞臺(tái)劇劇本，封面上寫著《審判者的晚禱》。

        夏以諾接過，翻開幾頁，語氣平淡卻帶著細(xì)微興奮：「每個(gè)角sE的名字都被換成了職務(wù)，沒有真名……最後一幕，角sE必須在三個(gè)結(jié)局中選一個(gè)。」

        江亦寒抬眼：「三個(gè)？」

        「是的——贖罪、處決、或……共亡。」

        夏以諾坐到桌邊，把劇本推到江亦寒面前：「贖罪，是讓被審判者留下，但必須永遠(yuǎn)服從審判者的規(guī)則；處決，就是結(jié)束生命；共亡……是審判者與被審判者同歸於盡。」

        江亦寒翻著那泛h的紙頁，聲音低沉：「他想讓我在這三個(gè)里面挑一個(gè)。」

        夏以諾看著他，眼神很深：「但你可以b他接受第四種。」

        江亦寒沒有回應(yīng)，只是合上劇本，把它鎖進(jìn)鐵柜。

        上午十點(diǎn)，江亦寒單獨(dú)約見修道院的一位年長修nV——瑪格麗特。她曾在早期照顧過幾名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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