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整,修道院的鐘樓敲響——不是正常的鐘聲,而是三短一長的節(jié)奏,像是在呼喚什麼。
江亦寒戴著耳機(jī),冷聲問:「鐘樓是誰在值守?」
對講機(jī)里,劉星的聲音顫了一下:「江隊,沒有人上去……我們剛剛都在南側(cè)巡查。」
夏以諾在一旁靜靜聽著,指尖在口袋里摩挲著什麼,唇角幾乎不可察地g了一下:「這就是開場信號。」
江亦寒目光一沉:「走。」
他們沿著鐘樓後的小徑前行,途中每隔二十米就有一支蠟燭燃著,火光穩(wěn)定,仿佛在為某條既定路線引路。
「這是舞臺燈。」夏以諾低聲道,「他不怕你不來,他怕你走錯。」
江亦寒的握槍手微微收緊——這種被人JiNg準(zhǔn)C控行動的感覺,像是在把自己送上架好的刑臺。
他沒有回頭,卻清楚感覺到,夏以諾始終緊跟著他的腳步,沒有落下一步。
路的盡頭,是修道院最古老的祈禱室。厚重的木門虛掩著,門縫里透出溫暖的光。
推門而入,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被改造成舞臺的空間——長桌被撤走,取而代之的是一圈圓形木椅,圍著中央的審判席。
席上擺著那把生銹的審判槌,旁邊是一只翻倒的沙漏,沙子全灑在黑sE的天鵝絨布上,像一片凝固的時光。
墻壁上掛滿油畫——全是最近幾名Si者的肖像,眼睛部分被劃成空洞,從後面透出燭光,宛如在凝視進(jìn)來的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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