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都有孩子了還這么戳他的心。
桑塵:“耳朵疼。”
顧姿言也跟著他捂住耳朵,“我也疼,先是被車喇叭刺,又看到蔡暢的穿耳死法,可能要疼到夢里了。”
茅子羽毛月牙眼變成了長眼,忽然想到了這次離奇死亡的關聯。
先是經過一輛聲音特別大的車,聲音大得異常,刺得他們每個人耳朵都疼痛難忍,除了那個小白臉,接著就有個玩家被柵欄穿透雙耳而亡。
耳朵疼是提示嗎?
提示接下來的死亡和耳朵有關?
顧姿言已經放下手了,桑塵還捂著耳朵,不知道是還在疼,還是怕凍。
如果那輛車離開后,他們還像是車經過時那樣捂住耳朵,或者有意保護好耳朵,蔡暢還會死嗎?
剛才在蔡暢死的地方,所有討論的人,至少表面的關注點都是蔡暢的死是不是意外,沒一個人順著耳朵思考。
茅子羽慢兩步又看向桑塵,他脖子依然縮在毛領里,雙手捂著耳朵,漂亮的臉被遮住后,一副畏畏縮縮的普通人模樣。
剛上時空列車時,他也是這樣,是三個新玩家中最不顯眼的一個,話少,沒有存在感,如果是每個隊都要帶一個新人,他一定是最沒人選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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