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姿言立即老實了,站在茅子羽身邊安靜看著。
穿滴水黑衣的人問:“他有做什么特別的,可能違規的事嗎?”
“如果要說違規,違規的應該是王德,他對著那輛喇叭聲特別大的車隔空踹了一腳,還朝那輛車吐了口口水,死的蔡暢沒有特殊的行為。”
王德縮了縮脖子,雙臂環胸縮在金石水身邊。
聽起來,蔡暢的死亡看不出任何線索,他的死就是意外。
開始有小隊離開,桑塵瞥到顏墨打哈欠打得眼睛都濕了,非常識趣地說:“我們也走吧?”
確實看不出什么了,茅子羽點頭,四人往回走。
路上,茅子羽說:“人的兩個耳朵不是直接相通的,是通過下面的咽鼓管相連,那根柵欄直直從一個耳道穿到另一個耳道,這也太巧了。”
顧姿言說:“你好懂人體構造,你是醫生嗎?”
“我不是,我認識一個醫生,跟他一起去過幾次游戲。”提到這個醫生,茅子羽那張一直笑瞇瞇的臉,表情有點一言難盡,他好像不想多說他,問:“你們有什么想法?”
桑塵捂住了耳朵,他看起來年紀不大,羽絨服一圈白色毛毛圍著巴掌大的臉,這樣脖子一縮,捂住耳朵就像是鬧別扭,不聽家長的話,不想回答老師問題的孩子。
茅子羽:“……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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