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看著他,那雙偏茶色的鳳眼在日光下都變得有些透明,即使申玨咬出血,謝知的神情都沒有變一下。
……
云消雨散,已是日頭高照。
申玨從美人榻上被抱到床上,他窩成一團(tuán),閉著眼,任由謝知幫他擦藥,臉上的傷口也被上了藥,他弄了個障眼法,讓傷口看起來像尋常人的傷口,但這已經(jīng)是他的極限。
白日的情況下,他的道行會大大減少,更何況他現(xiàn)在實(shí)在難受。鬼和人在一起,本就會吸人的陽氣,而謝知還不是普通人,是陽年陽月陽日陽時出生的純陽之體。
申玨受不住謝知,可以說現(xiàn)在的他虛弱得隨便一個小鬼都可以把他吞掉,這個障眼法都是他廢了好大工夫才施出來的。
“初硯,你不能留在京城,我今夜就帶你離開京城,去千佛寺。”謝知伸手摸了下申玨的那頭長發(fā),因?yàn)橛|覺太好,他忍不住撈起一把,可青絲太滑,竟從他的手中滑落。他不由一愣,隨后看申玨的眼神里更添了幾分勢在必得。
申玨聽到謝知的話,微微睜開眼,“你準(zhǔn)備讓昨夜的那個人替我死?”
昨夜進(jìn)牢房的那個人低著頭,申玨并沒能看清那個人的模樣,如今回想,那個人的身形是跟林初硯有七分相似。
沒了他,謝知居然還能找到其他人替林初硯死,這份心還真夠可以的,若他真是林初硯,知道了謝知的良苦用心,怕是都可以原諒方才對方的惡行。
可他不是林初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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