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已經(jīng)把林初硯當(dāng)成了自己的所有物,如今看到申玨腳踝上的黑鈴,便覺得是自己的東西被別人蓋了章。
這一頓澡洗下來,謝知的衣服也濕了大半,不過他沒有去管,一手將浴桶里的人抱出來,一手拿過屏風(fēng)上的紅色披風(fēng)蓋在申玨的身上。
“謝知,你不要再逼我打你一巴掌?!?br>
申玨這話是為了讓謝知想起在林府的事情,他認為謝知這般驕傲的人,之前被林初硯打了一巴掌,如今又被他威脅要再打一巴掌,勢必覺得丟人,他想激怒謝知,想讓謝知厭惡林初硯。
謝知的確被激怒了,可怒的方向并不如申玨的意,他非但沒有被氣走,反而是把申玨扯到了窗下的美人榻旁。
“我本還想憐惜你一回,看來實在是沒必要。”謝知把申玨推倒在美人榻上,雪白的牙齒狠狠地一咬,“你待會打,想怎么打都行,只要你有力氣?!?br>
……
有詞云:“玉碗冰寒滴露華,粉融香雪透輕紗?!?br>
又有詞云:“西風(fēng)稍急喧窗竹,停又續(xù),膩臉懸雙玉?!?br>
窗外的日光照進來,申玨連隱身術(shù)都施不了,再氣再怒也無計可施,在謝知的手伸到他的唇邊時,他終究是忍不住咬住了對方的手。
狠狠地咬,仿佛要咬下謝知的一口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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