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讓我惡心。”
林初硯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楚。他抬起眼,看申玨的眼神從之前的漠然到現在的厭惡,也許還有其他。
“初……硯,方才我是……”申玨一伸出手,他面前的人先動了。
林初硯往前走了一步,一手抓住申玨,一手從花瓶里抽出了絹花。他看到那朵被摧殘過后的絹花,眼里浮出了淚,下一瞬,絹花上紅色星星點點。
他手一顫,絹花落了地。林初硯笑出了聲,他從低聲笑,到變成大笑。隨著笑聲,他一腳踩上了絹花。
“冬日無花,我怕你回來覺得房中無生氣,特意編出絹花,沒想到這絹花還有如此妙用。”林初硯抬起眼,看申玨的眼神由厭惡轉恨,“你們讓我覺得惡心。”
身后傳來腳步聲。
謝知摟住申玨的肩膀,長眉一挑,鳳眸里全是諷刺,“對不住了,沒想到你今日回來得那么早,又讓你看見不該看的。”
申玨想推開謝知,可是他又不能動了。
林初硯見狀,慢慢松開手,他抬袖擦了下唇角的血,往后連退幾步,眼神從申玨的身上移到了謝知的身上。他看到了謝知脖頸間的梅花印,那是誰弄出來的,他現在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你來找我,無非是為了你父親的事吧。”林初硯繼續一點點擦著唇邊的血,眼神重新轉為溫和,“是啊,他死了,我把他煮了,分給你全府上下,只要想活命,必須吃。你猜,誰吃得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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