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喜歡聲衣,聲衣,原諒我,我是太喜歡你了,所以才讓林緲殺了你的,這樣聲衣才會跟我在一起,永永遠遠在一起。”
申玨摟著謝知脖子的手猛地握成拳,指甲幾乎都要掐進肉里,可僅限如此,他無法反抗。
“那阿玨動一動。”謝知唇角帶笑說。
……
絹花放進了另外一個花瓶里。
申玨終于能偏過頭,他看到站在不遠處的林初硯。他已經許久沒有見到林初硯了,對方清瘦了許多,幾乎像個披著人皮的骨頭,若認真說起來,這屋子明明只有他是人,可林初硯卻是最像鬼的那個。
原來是山做眉,水化眸的翩翩公子哥,如今山是枯山,水是死水。他定定看著這邊,對上申玨的視線時,那雙溫柔的眼里不再有笑意,而半響后,他唇邊滲出紅色。
申玨目光頓變,他看著林初硯從站著,到慢慢彎下腰,看著對方唇角的血越來越多,最后衣襟上都沾滿了血。
血之多,讓申玨以為他要全身的血都要吐出來。
到了這一刻,申玨顧不得太多,只能用力推開謝知,卻沒想,跳下桌子的時候,他腿一軟,跌坐在地。
申玨以手撐地,咬了咬牙,才站起來,他腳步虛浮地走到了林初硯面前,還未能說話,就聽到了林初硯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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