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對方是害羞,現在看來,根本就不是害羞,是林初硯水性楊花,找了旁人,而他還像個傻子一樣,被蒙在鼓里。
林初硯沒想到謝知會那么激動,不由一頓,可這一頓落在謝知眼里可不得了,謝知覺得林初硯這是心虛了。心虛就代表他想的事情是真的,當然,事實上他想的的確離真相**不離十,只是水性楊花的人并非林初硯。
他誤把申玨當林初硯,而林初硯把申玨當成大嫂靜荷的替身,這樣一算下來,這三個人就是一團扯不清的線。
“你不說是吧?你別以為我查不到,我要查到了,我非要了那個家伙的命不可?!敝x知氣得要殺人,而他這語氣和話把林初硯惹惱了。
林初硯露出馬腳,心里其實是又煩又慌,現在還被謝知這樣威脅,叫囂著要查清他的事情,逼著他把那些不能見光的事說出來,他不由惱了,語氣也開始變得冷淡,“謝知,我的事用不著你去查,我的確在之前見了另外一個人,但我跟那個人做了什么,還用不著你來橫插一手,你想要他的命,不如先要我的命走?!?br>
說著,他強行把手從謝知的手下抽了出來,翻被下床,拿起旁邊凳子上的外衣開始穿。
穿了沒兩下,手臂又被扯住。
“你這是護著他了?呵,是哪家的?”謝知報了幾個跟林初硯關系不錯的幾個公子哥的名字,“是他們當中的一個嗎?”
他見林初硯只想把手臂抽回去,壓根不答他的話,氣急敗壞之下,口不擇言,“不會他們都是你的房中客吧?林緲,你還要不要臉……”
話沒說完,他就挨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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